己,还真是湿漉漉的。
纵是如此,他依旧漫不经心道:“不就是枝花么,我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
沈姮一只手默默在椅子旁边摸索着,很快便扯来一条毛毯,朝尉迟佑的方向丢了过去,还顺道呛了句:“大言不惭。”
她说这话时不自觉带着笑,掌心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树枝上的花朵,想尽量记住它们的样子。
“为什么折的是梨花?”沈姮随口问道:“是因为这个季节外面梨花开得很好吗?”
反正沈姮也看不到,尉迟佑轻笑了声,便将毯子裹到了自己身上。
听见这个问题,他随口道:“雨势浩大,突然很想听你吹笛,路上顺手折的。沈大小姐,可愿笑纳?”
沈姮轻哼了声:“一枝花就想打发我?”
“那沈大小姐想让我做什么?”尉迟佑调侃说:“可不能再动手调戏我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臂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沈姮的打。
少女面颊泛红,很想骂人,但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缓和了语气说:“我爹娘想让我嫁人,今日他们送来了相看之人的身份画像,你若愿意替我参谋一二,我就给你吹笛。”
尉迟佑面色陡然一沉,出声讥讽道:“什么歪瓜裂枣,还需要沈大小姐亲自来找我当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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