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并不退让,反问:
&esp;&esp;“不然呢?”
&esp;&esp;“陛下不是也一直拿我当没玩腻的工具么?”
&esp;&esp;苏芙蕖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esp;&esp;“我与陛下之间,除了男女之欢,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esp;&esp;秦燊搂着苏芙蕖手的力道更大,像钳子似的让人微微生疼。
&esp;&esp;此刻,他看着苏芙蕖眼底的冷意,似乎才真正的意识到,苏芙蕖说不装了,不伺候了,是认真的。
&esp;&esp;不是气话,更不是邀宠的反话,而是真的决定放弃这段感情。
&esp;&esp;他以为,这几天的冷战会让苏芙蕖消气,会让苏芙蕖认识到他的价值,再不济…也会认识到,君臣之别。
&esp;&esp;说他卑鄙也好,小人也罢,总之,有所图,就会被所图之物困住。
&esp;&esp;苏芙蕖只要想在他身上得到一点点东西,就要不得不继续伪装下去。
&esp;&esp;而他今日来见苏芙蕖,既是为福庆之事,也是为检验自己驯服的成果。
&esp;&esp;除夕晚宴就是他权力的展示。
&esp;&esp;凡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权势,皇位,女人…只要他看中,那就必须是他的。
&esp;&esp;无论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他都要。
&esp;&esp;他绝对相信,苏芙蕖是个聪明人,会知道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esp;&esp;结果,秦燊没想到苏芙蕖和泥巴坑里的臭石头似的,又臭又硬还和自己对着干,果然是像苏太师!
&esp;&esp;“朕的耐心有限,不想再陪你玩小孩子拉扯的戏码,朕是皇帝,你是后妃,你就应该臣服,明白么?”秦燊的声音压着愠怒和认真。
&esp;&esp;苏芙蕖面色变都没变,眼里没有一点伤心难过,反而是浮起冷淡的笑意。
&esp;&esp;简单说就是让秦燊讨厌的、该死的皮笑肉不笑。
&esp;&esp;“陛下是天子,臣妾是后妃,理当侍寝,为陛下绵延后嗣,友爱后宫,臣妾现在不都是这样做的么?”
&esp;&esp;“天下没有律法说,后妃必须爱皇帝吧?”
&esp;&esp;“更没有律法规定,后妃必须要装作爱皇帝。”
&esp;&esp;“……”
&esp;&esp;“朕和你谈妃嫔应尽的义务,你和朕谈情爱。你以为朕是在乞求你的爱么?”
&esp;&esp;“女子三从四德中要求对夫君敬爱,你是怎么做的?”
&esp;&esp;“你在不断挑衅朕,试图羞辱朕。”
&esp;&esp;秦燊是真的动了几分真火,他自认已经对苏芙蕖足够耐心,足够配合苏芙蕖,可苏芙蕖还是油盐不进。
&esp;&esp;他不知道,苏芙蕖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难道人活在这个世上,当真能无欲无求到这个地步?
&esp;&esp;秦燊根本不信。
&esp;&esp;《礼记》中曾说:“何谓人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这才是人的本色。
&esp;&esp;当下不肯屈服,不过是许的利不够大,给予的威逼不够多。
&esp;&esp;“现在,提出你的条件,朕都能应允,别再耍小聪明。”
&esp;&esp;“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