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掠过锁骨与耳后的敏感地带,浓烈的酒气逼入鼻端,霍嘉蔚只觉得眩晕。她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素来儒雅斯文的脸庞,此刻褪去伪饰,只剩最原始的动物本能。
&esp;&esp;她剧烈挣扎试图抗议,不过是徒劳的反击,他臂间的肌肉愈发绷紧,身体某处的变化也愈发明显。
&esp;&esp;霍嘉蔚咬紧牙关,用额头撞向他的鼻尖。
&esp;&esp;故技重施,他已经免疫。
&esp;&esp;见他没有反应,她再次蓄力撞了上去,额头碰上鼻梁骨发出一声闷响。不知是疼痛让他停止,还是担心她再次失控,狂吻因她的拒不配合而中断。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
&esp;&esp;接着又是一声。
&esp;&esp;她双手悬在半空,掌心火辣。整个人靠着墙壁,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底含着一股幽怨的水光。
&esp;&esp;谭召绪缓缓睁开眼,看她缩在自己的大半个阴影里,纯净的脸上泛起大片绯色,嘴唇被反复磨蹭得鲜艳湿亮。额间微微鼓起的一小片红痕,配上那双幽怨又富有攻击性的眼神,像极了随时会反扑的野兽。
&esp;&esp;他后退半步,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在凸起处轻轻柔了两下,低声道:“早点休息”。
&esp;&esp;次日,为了避开和谭召绪打照面,霍嘉蔚起得格外早。所幸房子够大,只要各自安分待在自己的空间里,完全可以做到互不碰面。
&esp;&esp;她盘算着,去哪能买到阻门器。
&esp;&esp;说实话,她并不排斥亲密,只是讨厌被强迫。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发生点什么并不意外,前提是她愿意。昨晚那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并不觉得谭召绪每回都能约束好自己,与其寄希望于对方永远理智,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esp;&esp;逛了一圈大卖场和五金店,她选了店员推荐的“防强推”门挡。在收银台结账时,摸到那只小卡包,她顺手打开夹层看了一眼,本以为会有遗忘的幸运现金,却看到了那张和徐继唯的合照。
&esp;&esp;她一度觉得照片丢了。后知后觉的,好像明白谭召绪的不对劲从何而来了。不过比起冯一珂告诉自己的往事,一张旧合照算什么。
&esp;&esp;晚上回家,开进车库时,霍嘉蔚看到客厅亮着灯。
&esp;&esp;脑门现在还有点疼,她心里堵着一股气,即使经过一天的调整,还是有点不爽。为什么自己不能高一点、力气大一点,在身体较量上占据更多优势。
&esp;&esp;停好车,她没急着下去,登录亚马逊下单了胡椒喷雾和防身警报器。做完这些,心里的安全感才稍微回来了一点。
&esp;&esp;从车库的小门进屋,她做好了直接溜回自己房间的准备,登上台阶,被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喊住:“谭太太?”
&esp;&esp;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一震,汗毛竖起。愣住回头,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佣。
&esp;&esp;卢姐是东南亚过来的移民,普通话有点港台腔,习惯用“先生”“太太”称呼雇主。霍嘉蔚让她叫名字就好,但人家有自己的规矩。
&esp;&esp;“谭太太,要给你准备晚饭吗?”
&esp;&esp;霍嘉蔚摇头:“不用。你忙你的,我先上去了”。
&esp;&esp;“谭先生说,他今晚有应酬,晚点回来。让你帮忙收拾行李,明天出差要用。”
&esp;&esp;有句台词怎么说来着,不要浪费时间去熨男人的衬衣,他的褶皱会消失,你的皱纹不会。她可不要干这种无聊的家务,敷衍道:“好,我知道了”。
&esp;&esp;回到屋里,她先试了一下阻门器,确认没问题,才腾出手做个“贤惠”的未婚妻。
&esp;&esp;除了留宿过一晚,霍嘉蔚搬来后,一直待在自己的卧室,对他房间的熟悉程度,恐怕还不如刚来的卢姐。她胡乱叠了几件,收进行李箱。
&esp;&esp;视线扫到脏衣篮,她灵机一动,好心将把里面的衣物扔进楼下洗衣机,选择快洗甩干模式。
&esp;&esp;不是没考虑过染色、缩水的可能性,不过她要的就是搞砸的效果。洗净、烘干,折腾到大半夜,白衬衫染成浅蓝色,羊绒毛衣缩水一大截。
&esp;&esp;结果令人很满意。
&esp;&esp;卢姐看着一阵心疼,道:“这种事以后我来做就好。”
&esp;&esp;“没事,你先睡吧”,霍嘉蔚把洗坏的衣服扔到他屋里,写了张纸条:“我只是想帮你洗干净”,结尾画了一个双手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