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红一张脸的娇美人可怜兮兮地用手捂着唇角,从里爬出来,趴在床尾隐隐作呕,顾不得会不会弄脏被子,一股脑将口中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但还是有些被不经意地咽进了喉间,尝到那股甜腥味,她长睫上挂着的金豆子顿时就砸了下来,在床单上晕开点点深色圆圈,紧接着委屈地将脸半埋进软乎乎的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腰间缠上来一只大掌,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
“不吃了,不要……”
她抗拒地蹬了蹬双腿,却被一条沉甸甸的长腿给轻松压制。
“好,不吃了。”
许臣昕杂乱的喘息声还未平复,钻进话语里,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见她安静下来,他给她盖好被子,才将水杯慢慢凑近她的嘴角,那原本就艳丽的红唇此刻像染着霞色,比家里种着的山茶花还要美上几分。
他看着,想起不久前的美妙滋味,感觉浑身又烧了起来,喉结滚动,深邃立体的眉宇间是藏不住的餍足,甚至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志得意满。
声音放柔,哄她:“宝宝,用温水漱漱口。”
蒙在被子里太久,她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此时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大脑昏昏沉沉,顾不得同他计较,抽噎着张开嘴。
漱了两三次口,都觉得还不够。
但许臣昕不给她喝了,转而低头擒住她的唇,辗转两下,幽怨沉声问:“就这么嫌弃?”
心中不是滋味儿,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泪眼婆娑,一颗心刹那间软得一塌糊涂,搂着她的力道紧了又紧。
闻言,楚柚欢很想用力点头,但是想起他伺候她时可是毫无怨言,甚至吃得一干二净,她就不好意思说了,逃避般将脸藏进他怀里。
这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一点儿都经受不住诱惑和好奇,在他一声声宝宝中迷失了方向。
居然真的因为纳闷他是什么味道,就去亲自探索。
当然最重要的是许臣昕这狗东西还神秘兮兮地说明天要给她一个巨大惊喜……
越想她越觉得鼻酸,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动作间不小心牵扯到唇齿,又酸又麻,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暗自发誓,绝对没有第二次。
她累得浑浑噩噩,后面什么时候被许臣昕哄睡着的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她心情还是不怎么好,只要一想起昨天下午在卫生间,以及半夜在床上发生的事,就觉得脸臊得快要爆炸。
吃完早餐后,或许是昨天刘素瑛见她喜欢吃梨,今天特意准备了一盘红肖儿梨让她吃,但她现在看见那梨就怕,愣是一口都没碰。
不过一切的坏情绪都终止于收到婆婆给的巨款后。
捏着那厚厚的一沓钱票,楚柚欢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看许臣昕也顺眼了许多,等许立华和刘素瑛去上班后,她就换了衣服,和他出了门。
不过许臣昕没急着带她去购物,而是先让司机去了另一个地方。
“去干什么?”
“去看惊喜。”
许臣昕难得没有故意卖关子,开门见山地直接把答案告诉给了她。
他怕再不说,她怕是一整天都要离他远远的。
思及此,他眼底深处滑过一丝无奈。
听见惊喜二字,楚柚欢眸光微动,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车窗外挪开,偏头瞧了许臣昕一眼,本想再追问两句,但想着马上就要知道了,还是保留几分神秘比较好。
毕竟昨天她就是因为这个上的当,怎么着也要惊一下,喜一下,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付出?
“哼。”
她人生得漂亮俏丽,这一声娇哼似瞪似嗔,芙蓉面宛若娇花盛开,仿佛还带着昨晚的风情,一眼就让他呼吸一滞,骨头都酥了大半,没忍住试探性地往她身边挪了半寸,但刚动,就被她凶巴巴的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许臣昕苦笑一声,没敢再越过她用围巾在后座划分出来的界线。
轿车一路行驶,在红墙黄瓦,国槐树,胡同里穿梭,最终停在一个巷子口。
不用许臣昕说,楚柚欢也知道到地方了,避开他要给她戴围巾的手,自己快速灵活地戴好,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最后确保自己半张小脸都被遮住了,这才顶着寒风下车。
司机没下车,听了许臣昕的吩咐就在原地等他们。
楚柚欢看了眼周围四通八达的胡同小巷,最后抬眸看向刚绕过车头走到她身边的许臣昕,用眼神询问他该往哪儿走。
“这边。”
许臣昕说完,指腹摩挲两下,还是伸出手帮她理了理颊边的碎发。
好在她没躲,但一双水润娇艳的桃花眼朝着他翻了个白眼,灵动又可爱,他忍了又忍,最后没控制住得寸进尺地一把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还美名其曰:“风大,我帮你挡着。”
话说出口,变成一长串虚无缥缈的热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