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隐约传出男子可怜的闷哼声, 持续不断,一刻钟后才停下。
沈溪年委屈巴巴的埋首在皇上怀里,眼泪都蹭到她水红的小衣上, 晕染出一片深色。
“知道错了吗?”
皇上坐在软榻上,垂眸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的沈溪年。
沈溪年听见她的声音,无故瑟缩了下,放在她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咬唇点头, “是,侍身知道错了, 您别罚侍身了。”
“哼,下次再叫朕看见你不顾自己的身体, 朕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这还轻易啊, 小公子心里苦叫, 到底不敢说出口, 小声的应了, 继续往皇上怀里蹭了蹭。
“皇上, 侍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就原谅侍身这一回吧。”
他又认错, 罚过人之后,皇上确实心情好了一些,轻摸了摸沈溪年的后背,又照着有少许肉的脸颊捏了捏,“嗯, 这次就原谅你了。”
皇上嘴上说着, 沈溪年听见原谅二字,知道此事这就过去了, 下巴抵在皇上大腿上,心立马松了不少,窝在皇上怀里冲她撅了撅屁股,小声且羞涩扭捏道,“皇上,那侍身现在有点疼,您能不能给侍身摸一摸呀。”
皇上:……
沈贵傧这样主动,叫朕有些讶异。
但送到手边的白面团子哪有不捏的道理,皇上依言将手放在上面,轻轻揉了几下,立马听见小公子的痛呼声,她垂眸,只见小公子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仰头,眼里带着控诉,“都怪您力气太大了。”
皇上心想这关朕什么事,难道不是你全身上下都嫩呼的厉害,稍用力一点都会疼吗?
她沉声道,“不是你说自己疼了就能记住了?朕不用点力,你怎么记住?”
皇上自觉没错,小公子抿抿唇,心里也觉得皇上说的没错,又气闷的转回头,要求道,“那您再给侍身揉一会儿。”
他的臀也在皇上手心蹭了蹭,蹭的皇上心痒痒,顺从的继续给他揉着,“这力道怎么样,可舒服?”
“轻点轻点,您都打疼侍身了,还揉的这么重!”小公子娇气道,不断往她怀里跑,毛绒绒的脑袋顶在她小腹上。
皇上无奈,又放轻了些力道,轻轻揉捏着,怀里人渐渐没了声音,许久后,她终于收回手,点了点沈溪年的脑袋,“溪年,该安寝了,起来。”
怀里人没动静,连耳朵都没动一下。
皇上弯腰看去,好家伙,趴她腿上睡着了。
睡得脸都红扑扑的,长而卷翘的眼睫轻轻打颤,肉肉的脸颊压在她腿上,唇微微嘟起。
外面是风声,是雨声,里面是小公子安心的呼吸声。
总也不能让他就这样睡,皇上犹豫片刻,小心将他上半身扶起来,他竟然这样都没醒,只是轻轻嘤咛一声,最后被皇上抱孩子似的抱在怀里,带到床上躺着。
亲手给人换上了雪白里衣,中途沈溪年醒了,但许是实在有些困,只迷迷糊糊的睁眼,也不想彻底清醒过来自己换衣服,于是只是乖乖坐在床上,等姜衡屿给他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困顿的厉害。
皇上无奈,点了一下沈溪年的额头,“叫你不早些休息。”
沈溪年额头被点的向后一仰,又迷迷糊糊回来,向前摔去,正好摔在皇上怀里,差点把皇上砸掉下去。
皇上也正给他穿裤子呢,见状青筋跳了跳,嘴里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罢了,自家贵傧,她宠的,别生气,没必要,贵傧不懂事,忍耐,忍耐。
姜衡屿说服了自己,一股脑给人将衣服穿好,又塞进被窝里。
一到下雨天,沈溪年总是手脚冰凉的,让人摸一下就能打个寒颤。
皇上钻进被窝,抬手将沈溪年揽进怀里,他的手被收拢着放在两人腹间,冰凉的脚也被人夹住,细细暖着。
“皇上……”
怀里人忽然轻唤,皇上凑近,“嗯?”
“疼,再摸摸……”
那声音又轻又软。
皇上:……
朕没办事你就睡了也就算了,还要朕再摸摸你?
朕摸你苦的难道不是朕自己吗?
惊呆了皇上。
“疼什么疼,疼也是你自找的,睡觉,不许闹了。”
她企图震慑小公子。
可小公子听了这话后直接被震醒了,软乎的身子往后退开一点距离,然后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强调,“侍身疼,您打的!”
皇上:“但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没说话,沈溪年眼泛水意,一副立刻就要哭了的样子。
皇上很少这样无语。
但又惹不起沈溪年,这眼泪哗哗的流,指不定能淹了她。
无奈之下,皇上只得凑过去,将人抱的愈紧,答应,“好好好,摸摸就摸摸,别哭别哭,怎一日日的这般爱哭,朕再未见过比你更爱哭的小公子了。”
沈溪年不理她,听见她答应,又放心的蹿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