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国家支撑不了多久就要灭亡……不用担心得罪它!”
&esp;&esp;艾斯卡尔摇头,瓮声瓮气地说,“卡兰瑟的辛特拉注定要灭亡,你还强行掳走人家的孙女儿?”
&esp;&esp;“咱们犯不着跟一个可怜的老女人耍手段,肯定有更温和的办法!”
&esp;&esp;艾斯卡尔回忆起脸上可怕疤痕的来由,深有感触地说,“绝不能强迫命运之子……否则必将受到命运的严惩!”
&esp;&esp;“没听杰洛特说?那老太婆就像厕所里的石头……咱们打个赌如何,就赌这个月的所有消遣,谁输谁买单——我赌卡兰瑟绝不会交出希里!”
&esp;&esp;“你是怎么打算的?”维瑟米尔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
&esp;&esp;他最近才听说这家伙有个命运之女。
&esp;&esp;这么些年,杰洛特捂得够紧实,从没透露给同伴。
&esp;&esp;白狼的目光转向高文之家的篱笆墙外,赤杨林边的空地。
&esp;&esp;屠夫克里弗推荐的一伙矮人,正在那儿叮叮当当地挥舞锤头和铲子,用木头搭建屋舍,为来年扩招学生做准备。
&esp;&esp;三栋房屋隐隐能看出雏形。
&esp;&esp;“我和罗伊商量过,我们先见一见卡兰瑟……我们明明知道她未来的悲惨下场,却不作提醒,以后肯定会遭到希里埋怨。”
&esp;&esp;“此行我和他两人即可,人多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警惕!”
&esp;&esp;白狼看了眼晦暗不明的天色,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触探,无风、稍显闷热,环境变得极其压抑,令人胸膛中涌起一股闷意。
&esp;&esp;“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不然暴雨就要落下来了。”
&esp;&esp;“轰隆!”
&esp;&esp;高文之家的院子里狂风大作!
&esp;&esp;一扇镶嵌金边的方形的门扉钻出虚空。
&esp;&esp;一群孩子趴在窗户边探头张望。
&esp;&esp;两人挥挥手,一前一后跳进传送门。
&esp;&esp;……
&esp;&esp;差不多三秒的头晕目眩之后。
&esp;&esp;两名猎魔人睁开了眼睛,赫然从幽静的荒郊野外,进入一处有着天鹅绒床铺、豪华的梳妆镜、一堆五颜六色口红,大得惊人的衣柜的豪华客房。
&esp;&esp;“呕……”杰洛特弯腰撑住膝盖干呕了一声,稍微从传送的强烈不适中恢复过来,环顾四周,不无赞叹地问,“丽塔·尼德究竟有多少安全屋?”
&esp;&esp;罗伊将额头的黑发捋到耳边,戴上了墨镜,安抚地揉了揉兜帽里的歌尔芬·鹞子,“据我所知,叶奈法的安全屋也不少。”
&esp;&esp;“还经常用来约会。”
&esp;&esp;“给我适可而止!预言就不能用到正途上?别老是跟我提起她,赶紧出发!”
&esp;&esp;……
&esp;&esp;辛特拉的大街异常宽敞,坚硬的青石板路丝毫不逊色于诺城。周围的建筑物简洁大气,房屋的墙壁都用纹理分明的石料修筑既高且厚,房屋的窗户上也看不到多余的花纹装饰。
&esp;&esp;携带着海盐味道的清爽海风从西边吹来。
&esp;&esp;两名猎魔人穿过长街,四下张望。
&esp;&esp;因为毗邻大海,又与海上的史凯利杰群岛保持良好的同盟关系,辛特拉的人民或多或少沾染上岛民的彪悍风气,随处可见扎着头巾、一身无袖的短衣,露出两条大胳膊,脸颊被海风磨砺得粗糙、泛红的男人。
&esp;&esp;还有胸膛高耸,大大咧咧的女人。
&esp;&esp;他们往辛特拉城正北方,海岸孤崖上,那座恢宏磅礴的城堡走去。
&esp;&esp;沿途却发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esp;&esp;相比于曾经,此时的大街小巷里全副武装的士兵多得出奇,他们浑身盔甲“嗒嗒”地走过长街,反复巡逻,目光警惕,仿佛在保护着什么重要人物。
&esp;&esp;后来两人在辛特拉城堡大门外,观察那条护城河上的吊桥时发现了原因。
&esp;&esp;吊桥两边悬挂着繁多的旗帜,旗帜在海风吹拂下飘扬,舒展开的图案却并非辛特拉的蓝底三狮旗——
&esp;&esp;索登的正八边形红宝石旗、维登的黑黄方块交织旗、布鲁格的绿底白色十字旗……乃至于莱里亚和利维亚、陶森特的旗帜……
&esp;&esp;“这么说辛特拉的结盟大会还没开完?”罗伊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