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疑惑地走过来后,牛二敢又低声挨个询问了一下,确认他们是不是都属龙属虎。
那几个人纷纷点头,牛二敢转过头来,对着崔九阳说道:“崔先生,我……我也属龙!”
崔九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头就朝村子的方向走去,示意他们跟上。
一上午的时间,大家伙已经清理出来了挺长的一条路。
崔九阳领着牛二敢几人往回走的时候,开口说道:“牛老板,你且仔细看看这地上的车辙,是不是只有清晰地朝着我们送饭来的车辙,却没有回去的车辙?”
牛二敢闻言,下意识地低下头仔细看去。
地上虽然经过了初步清扫,但还是残留有一层薄薄的雪。
排车驶过去的时候,车轮碾压过雪地,自然会留下清晰的车辙印记。
然而他仔仔细细数了数,地上果然只有两辆排车朝着他们清雪方向去的车辙,却根本没有返回村子的车辙!
而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刚才姜老二就是赶着那两辆排车回村子的!
他为什么会没有留下车辙?这根本不合常理!
牛二敢越想越心惊,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
而旁边几个汉子听到崔九阳和牛二敢的对话,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感觉到情况越来越不妙起来。
他们都是常年在外跑江湖的人,路上的各种奇闻异事也听说了不少,甚至还亲身经历过一些。
此时哪里还不知道,今天他们恐怕也是碰上了传说中的邪性事了!
几人很快便来到了村口。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村子,虽然依旧炊烟袅袅,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一点正常的生活气息都没有,静得可怕。
当即,这几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便心里有些打鼓,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崔九阳对此连理也不理,反而加快了脚步,走上前便去拍打村口第一家的院门——那是姜老二的家。
然而,他连拍了几下,院子里面却连个应声的人都没有,静悄悄的,如同鬼宅一般。
崔九阳等也不等,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抬起一脚,便重重踹在木门上!
“轰!”一声巨响,整个院门竟然被他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摔在院子里。
与此同时,崔九阳手中迅速掐诀,九枚厌胜钱瞬间离体飞出,在他周身环绕盘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他护在中央,这才迈步进了院子。
落在后面的牛二敢几个人见崔九阳如此威势,如同神人下凡,哪里还敢犹豫,赶紧也跟了上去。
若是单独将他们几人留在这阴森诡异的村口,他们心里还真挺瘆得慌的,倒不如紧紧跟在这位显然有大本事在身的崔先生身边,心里还能稍微踏实一点。
崔九阳在姜老二家的屋里屋外、院子里都仔仔细细转了一圈,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随后,他再次放出神识,将整个屯子都笼罩其中。
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清晰地显示,所有宅子里此时都已经空无一人,整个村子里,还活着喘气的,便只有车队那些被拴在各家牛棚中的牲口了。
那些驴马骡子此时还在傻乎乎地嚼着草料,浑然不知自己所处的环境是何等诡异,更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们已经爽地丢了半条命。
崔九阳来到院子中央,略一沉思,随即右手随意一挥,环绕在他周身的九枚厌胜钱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精准地射在了平躺在地面的门板上。
“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传来,那声音却根本不像是打在木头上“咄咄”的声音!
崔九阳走上前去,伸手从厌胜钱钉进去的破口处,一把拽住了门板上的一层木皮,猛地向外一撕!
一声脆响,那层木皮竟然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牛二敢几个人凑上前来一看,当看清木皮下暴露出来的门板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木皮之下,哪里是什么木头,分明是晶莹剔透、散发着寒气的冰块!
整个门板,竟然都是用冰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