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编织完成、彻底上膛!
只有当她的肉体和灵魂展现出最真实的、被打断脊梁般的放浪臣服时,霍修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才会真正感到征服的快感,从而在他自己的顶级高潮剎那,产生那万分之一秒的防御松懈。
而只要这个男人下一次按捺不住食髓知味,再次将那根巨硕的实体对着她一顶到底、在他防御最为松懈的顶级现实高潮剎那──这枚与她的肉体生理快感共振的恐怖病毒,就会随着她神经元的超载痉挛,全自动逆向引爆,狠狠扎进他大脑的最深处!
她要用自己这具肉体最下贱、最淫靡的极致堕落,去拉着这位深渊神明一起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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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主舰,星舰主控室。
大典与密室的疯狂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霍修将瘫软的沉微带回主舰的寝殿后,便独自前往主控室处理军务。
「喀哒——」
沉重的主控室气动门无声滑开。
沉微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属于霍修的常服真丝衬衫。她极其纤细的骨架根本撑不起那硬挺的肩线,宽大、带着暴君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黑色真丝衣摆,松松垮垮地垂在臀线边缘,随着她的步伐,在幽暗的主控室冷光下,晃出一双白瓷般一丝不挂、毫无遮掩的嫩白长腿。
她之所以强忍着羞耻来到这里,是因为这座控制台连接着帝国天网的绝对核心。她必须在暴君大脑瘫痪的万分之一秒内,就近夺取最高指挥权限!
陷在宽大指挥椅里的霍修,在抬眸的瞬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猛地一沉,深处轰然炸开了一抹极致的惊艳与病态的狂热。
他停下了处理军务的手。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彻底取悦了这位傲慢的帝国主宰。
在这之前,这只小狐狸虽然身体在床榻上被迫迎合,但骨子里始终透着那股宁死不屈的清高。可是现在,她竟然主动穿上了他的衬衫!那件宽大的冷黑色真丝衬衫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简直就像一件勉强遮羞的睡袍。领口因为撑不起而微微歪斜,毫无防备地露出了她白皙的锁骨与昨夜他留下的斑驳红痕。
更让霍修瞳孔微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黏稠的,是那衬衫的下襬——因为里面一丝不挂,那件属于他的真丝衣物,已经被她那处不争气、全自动泛水的高敏花穴给濡湿了一大片,随着她发软的步伐,黏稠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霍修太自负了。他极度狂妄地以为,这只全星系最骄傲的筑梦者,在经历了密室的极限调教、以及清晨那场温柔到令人发指的精神力反向开垦后,终于被他彻底打断了天才的脊梁。
「呵……」男人在心底发出一声食髓知味的恶劣低笑。
他以为她终于学乖了,以为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得不学着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用这种穿着男人衣物主动卖弄风骚的方式,试图用身体的绞弄来向他摇尾乞怜、换取同胞的生路。
沉微清晨被精神力反向开垦到失禁的生理记忆疯狂复苏。此时她衣不蔽体,那处刚被蹂躏得过载高敏、至今无法合拢的花心死穴,一触碰到主控室里男人身上传来的高温,便全自动地、背叛理智地瞬间泛滥出一股微热的潮意。
大片大片黏稠、多到吞咽不及的精神蜜汁,顺着她毫无遮掩的白瓷大腿内侧泥泞地往下滑落。随着她跌跌撞撞的步伐,那些晶莹的体液在冷黑色衬衫的下襬衣角边缘,拉扯出可耻而淫靡的精神银丝,最后「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主控室反量子装甲钢板上,洇开了一片不堪入目的狼狈湿痕。
霍修看着自己宽大硬挺的衣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娇软柔弱的肉体,这种「猎物被彻底打上自己领地标记」的绝对物化与视觉反差,让霍修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骨子里那头野兽兴奋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根本没有设防。男人只是慵懒地向后靠在指挥椅的椅背上,任由军裤下的巨硕实体因为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而兴奋地暴涨。他好整以暇地、带着极致的赏玩心态,静静等着这只主动送上门、流着蜜水的金丝雀,乖乖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主动走向陷在宽大指挥椅里的男人。
外壳是她被揉弄到泄洪、放浪迎合他的泥泞潮水;核心却是能将他灵魂彻底震碎的毁灭毒药!
沉微没有说话,只用一双白皙、还沾着昨夜微弱电流战栗的小手,主动捧住了男人冷峻尊贵的脸。
在霍修深邃黑眸暴长的小幅震惊中,她主动攀过去,将自己的甜腻唇舌,毫无保留地奉献了上去,疯狂地与他缠绕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不盈一握、被掐捏出无数淤红指印的细软腰肢,则自发跨坐上了他沉重的腰腹。在极度戒断的战栗下,沉微发狠地在男人小腹下妖娆、放浪地起伏、摇晃,主动调动起那处早就被蹂躏到高敏、至今无法合拢、还在一抽一抽痉挛的窄热死穴,不知羞耻地、疯狂地自发绞弄、吞吐着男人早已硬如钢铁的实体!
这是沉微第一次主动献吻。唇齿相依的千分之一个微秒内,霍修那高大魁梧的钢铁躯壳猛地一僵。身为全星系唯一的深渊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