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不光想活,还想见天日。那他护着她不就没意思了?她哪也去不得,全身上下,只能有他的印记。
安贞扭了扭身子,膝盖往上一送,磕到的全是他腿外侧的实肉。后心顶着底下的冷皮子,重沉沉的身躯压得她胸口发酸。
“干什么……你背上才弄好的药,一动就破口子了!”她脸朝旁边偏着,喘着气抗议。
阿芜压根不搭理,脑袋沉在脖颈窝处。粗糙的热气呼在跳动的皮肉上,他张开口,就着软和的地方,一口死死咬进肉里。
“疼!”安贞抽了口凉风,腰眼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
这牙口没留情,齿头深深陷进去,只差一点就磕破了皮底下的红线。阿芜那带着厚茧的舌面贴在新鲜牙印上舔过去,温润湿滑地把四周全覆上了。
空出的手掌钻过旧布料的裂缝往下溜,每过一寸都重重摁进肚皮肉里。两人的糙皮甲乱麻似的绞在一块,发出闷木的嘎啦声。
“学医行,白天教。”阿芜死盯着那块发红的齿印,沉重的腰胯朝前狠狠一碾。
隔着破衣料子,鼓胀火热的物事重压在她小肚子软处。
那看病大夫只会空口摆药理,能给什么实地底气?白天归他,天一黑,只剩他。
“太阳下山,你哪也别想去。”大掌兜住她毛糙的后脑一扣,乱套的鼻息全轰在她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