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它可以跟吃饭喝水一样频繁。”
&esp;&esp;呼吸彻底乱了。
&esp;&esp;应拾秋边褪掉外衣,边迷迷糊糊吻着她,“你很懂事啊,把炮。友这个身份使用得很好。”
&esp;&esp;“你也不赖。”
&esp;&esp;“邱小姐呢?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这样要不够吗?”
&esp;&esp;“……”
&esp;&esp;楼庭身体一僵,没应声。
&esp;&esp;只是小臂一收,箍住她大腿往上一提,应拾秋整个人被抱上了岛台。冰冷的大理石隔着布料刺激她的肌肤,应拾秋下意识惊呼一声,扣住楼庭的肩膀。
&esp;&esp;“干什么……”
&esp;&esp;“既然我们只是炮。友关系,”楼庭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带点低沉的冷意,“应小姐,就别越界打听不该知道的事。”
&esp;&esp;手在解扣子,乱七八糟,没有章法。
&esp;&esp;笨拙却勤恳的孩子,很快将面前这株竹笋剥得一干二净,只剩里面嫩白的笋心。新鲜的,泛着香气,嚼一口或是掐一把,就能溅出汁水来。
&esp;&esp;“如果我很想了解呢?”
&esp;&esp;“我不会告诉你,就像你不会跟我讲林靖姿的事一样。”
&esp;&esp;应拾秋心底忽然有些冷,没有再说话。可脑子里就莫名翻涌着那些画面。
&esp;&esp;面前这张脸,可以因为另外一个人而脸红、唇干、会心跳失序,卸下防备。
&esp;&esp;有道声音冷冷提醒她。
&esp;&esp;你们真的就只是炮。友。过去那七年,连入场券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较真?
&esp;&esp;可还有道声音,更沉,更阴,慢慢爬上来。
&esp;&esp;你不是圣人,嫉妒、憎恶、鄙夷、贪心,这些最原始的情绪,你凭什么要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