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想告都没法告。更何况像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举报。
这种人最好打发了。
刘伟茂看着两人手上的茧子确信的想着。他能?给八百就不错了,这样的人在老家种地,凭这短短的几天能?赚到八百吗?还?不都是他给了他们机会?
算了算了,有功夫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时间,还?是不如想想一会下了班该去哪里潇洒潇洒。
只是没出半个小时,坐在办公室一本正经在电脑上玩牌的刘伟茂就又被打扰了,“经理,外面有人找。”
“谁啊?”
“顾行安和?他老婆还?有别的人。”
“有病吧?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他……”
“别的人里有几个司警。”他之所以放到最后说,是因为?进?来?的时候,司警也走在后面的。
刘伟茂要谩骂的话戛然而止,“什么鬼?”
至于吗?他钱也给了,至于找司警吗?问题是司警还?真的来?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哪怕是劳动仲裁他都不怕,司警又不是专门管这个的,更拿他没办法了。他又没得罪这些司警,最多不过是走个过场。
“司警同志,你们别听这两个人胡说八道,他们就是故意来?讹钱的,我们这里……”
一群司警却丝毫没听他的辩解,直接请他配合调查。
刘伟茂以为?走个过场,结果没想到走进了局子。
他做的事情,根本经不起细查。
“阿洲,你放心,先把他带回司警署,等回头一定给你个交代?,我估摸着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上面还?得有人,大不了哥几个就给你盯紧了他们那市场,保证能?让咱们大哥大嫂出一口气。”
“那辛苦大家为?我哥的事费心了。”
“哪里的话,咱们现在难道不是兄弟吗?”
刘伟茂:他还?坐在车上呢?他们就这么大声密谋,这不合规吧!
而且这夫妻俩早说有这关系啊,早说有这关系,他们哪怕是不干活,空发工资请进?公司里当佛祖也可以啊!
只是他的话没人听,很明显,对方是铁了心要查他,要治他。
在他第一天被查的时候,跟他一起同流合污的上司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一定给他捞出来?,问题不大。第二天,上司就通知?他被解雇了。第三天,他们成了茶友……
刘伟茂欲哭无泪。
顾行安最后还?是在司警署的人的介绍下,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合适的工作。而周可娘则是紧紧跟随她?婆婆的步伐,没用别人找,她?婆婆自己就搞定了她?们婆媳二人的工作——街道办调解员。她?婆婆来?了a市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普通话说的比她?还?有她?男人说的都要好,这短短几天时间就结交了很多好朋友。
至于顾父,他是家里唯一一个一点工作都不想做的。每天就负责在别墅里浇水,打扫卫生。虽然打扫卫生也有其他人在做,但他时常会跟着一起,做的慢吞吞的,但每天都做一点。
按照广盼山的话来?说就是,如果要让顾永丰一个人打扫别墅里的卫生,那他得打扫一个月才?能?打扫完。
张老二也在接到消息后来?了a市,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和?顾家人住在一起,而是另找了处地方,工作是顾了洲随手帮他安排的,这样的工资足够他租一个住处,还?有富足的剩余。他是个感恩的人,每个周都会带着各种东西来?看广盼山。
一次顾了洲回家,发现家里又多了几个人,是曾经被广盼山帮助过的一个村子里的女孩。
“抱歉,广姨,我早就想来?看您了,只是那个村子实在是不敢回去,后来?听说您来?了a市,我这才?说要来?看看您。我现在过得很好,旁边这个是我老公,这是我女儿?。”她?现在是生活在距离这里很远的g市,但是一听张家老二说她?广姨已经离开?了那个村子,搬到a市来?住了,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便拖家带口的坐了好几天的火车来?了。

